在这个世界上,我想说却不能说;不想说却被硬逼着问。
i didnt get what i want, but i get something was not what i want initially.
高一的时候,我说,用十个月来修复;那么这次,我觉得需要三年。其实周围的朋友一直都有劝我少跟家里人吵架,只是当应灏那次说时,我觉得很感动是好久没有人那么对我说过了。
我向来是很直白的,我自己觉得这样子做人不会让自己太累,但别人也许会觉得我是不使用大脑。anyway,我希望说我有什么缺点你直接指出来就好,为什么要把我的人生说得那么悲惨。反正我都是那么无用的一个人了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?
其实每次吵架都是为了那么无聊的事情,或许我就是那么无聊的人吧!
前天一整天都奔波于江北这个区之间,在下午等待到快要晕过去之间,一转身竟然是马良。原来是他先将我认出来,只是我当时真的有够丑的,为什么让我那么丑的时候遇上他。坐在Starbucks,他跟我感叹说他都三十四了,我想问难道我就停止了时间的消逝吗?其实他和记忆中还是没什么差别的。原来真的印证了那句话,“有什么需要找我老马”。我已经那么久没有和他联系过了,之前找过他和Arthur帮忙,只是说我是florence。我就是经常去bother这些本来不太熟的人,最后就会把关系弄得很熟络。
早上和严严在一起时,她就伤感说33姐你就那么要走了,然而我们整个暑假就只聚在一起一次。我想我们就是如此,随着我们彼此年龄的增长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不能总像少年时那样无忧无虑地在一起。凡事都是想得那么美好,却没有去完成。
而翔少爷,对我像对待matchmaker一样,说“既然她都来过了,那以后我也来你那儿看你吧!”
吴梦达,依然那么个性,却那么sweet,在Paris时依然想起我,更是用Dominica的空气说爱我。
fall,深深地一个拥抱,我们一路上走过来,从1996年开始,你是除Penny以外和我相处最久的人了。怎么你差别那么大了,而我好像这几年都没变过。
杨志,小弟弟你也长大了,真是unbelievable地让姐姐我看到了你的改变。你也是我唯一初中那个班上还有联系的人(彦妹妹除外,他是自家妹仔)。其实那个hug你不用害怕,姐姐我又不会吃了你,偶尔打电话骚扰你是因为你已经成了我的姐妹淘了,i dont care u r still a man。不用想多了,你既不是姐姐我的调调,我也不是你的菜。
现在已是凌晨,哭过的鼻子让我难受地不能入睡。我觉得,from some parts,我也变了许多。我已不是那种知道即将远行而提前收好行李的人了,取而代之的是明明只有五个小时了却还一堆东西堆在那里,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去收拾的。